这是她近日新绣的香囊,贾褒说嫁衣不用她自己缝制,可起码得缝个小物件意思意思,于是她就按着鸳鸯的花样缝了一个香囊,虽说丑了些可到底是自己的苦心,今日是带出去的第一天,谁曾想就给弄丢了。
贾裕郁卒不已,还是认命得裁了一块锦缎,寻了针线重新缝制,想要趁着下趟贾褒归家前完成。
可她不曾想到,人一旦觉得事事不顺,那么坏事便都会接踵而至。
不消几日,贾裕被郭氏唤到了堂前。
作为在贾家透明人的存在,贾裕很迷惑,也很不安,不知道郭氏是想要干什么。可等她看到那穿得一身歪歪扭扭的华服,翩翩立于堂前的平安时,顿时警铃大作。偏那人还不觉得,见她来了,眼睛一亮,露出一个灿笑。
贾裕移开视线,僵着身,给贾父和郭氏行了一礼。
郭氏用着她那万年不变的尖细腔调冷笑道:“此人,你可认得。”
贾裕不懂郭氏问话的意思,她看向贾父,见他也捋须期待自己的回答,于是点头道:“这位小郎是上元节我走丢时将我送回来的恩人。”
“你们之后可还有来往?”
此时问话的人是贾父,贾裕掐着掌心,低头佯装不解:“女儿平日都在家中,怎会和外人有来往。”
在一旁伺候的耦妪插上一嘴:“二娘子,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近日听下人们都在说后墙那三丈高的墙面似乎有脚印的痕迹,保不准就是府上的哪个相好所为。”
贾裕心头一慌:“你说这些做什么?”
一番姿态落在贾父郭氏眼中,已经是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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