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被他自己送上去的。
意淫归意淫,跟真枪实干是两码事。
第一次被侵犯的恐惧感挤进大脑皮层,压迫着每根神经。赫洛蜷起身子往后缩,沙耶罗的身体顺势压下来,一屈膝顶开他夹紧的修长双腿,把整个人狠狠地捞到自己怀里按死,他的手劲很大,惩罚似的勒着他,渐渐粗重的呼吸里散发出一种毫不掩饰的情欲气息:“这次是你自己找的。”
赫洛喘着气,被他弄得换不上气:“我只是好奇……!”
声音后半截被吞没进一个吻里。
撬开嘴唇的舌头富有技巧地,循序渐进地加深这个吻,不同于初次的克制,失去理智的野蛮,而是刻意的撩拨引导他一样,仿拟性交似地缓慢吞吐。
他不知道沙耶罗的吻技原来这么好,喉头就像有一簇火在烧,一路烧遍胸腹直抵下腹,等到沙耶罗结束这个吻时,他差点就射了出来,面红耳赤地呼吸着久违的空气,甚至没有察觉一缕津液溢出了唇角。
沙耶罗没有替他拭去,而是低下头吮掉了。
这个举动既情色又体贴,赫洛彷徨地地望着他,视线有些不聚焦,近处的轮廓却是异常温柔的,令他有一种被深深宠爱着的感觉。
即使是错觉也好。
“嘎”地一声,沙耶罗拔掉了红酒的瓶塞,仰脖灌了一口,喉头耸动着低下头,覆住怀里人的嘴唇。
酒液被滚烫的唇舌喂进赫洛口里,顺有些肿胀的嘴角淌下去,流到哪,沙耶罗的唇舌就游走到哪,缓慢细致地在紧绷的束缚带间游戈,一寸一寸,连带子与皮肤间的缝隙也不放过,犹如品尝什么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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