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地上也干燥洁净,除了他自己的影子,什么液体也没有。只有他裤裆的拉链半开着,仿佛在无声嘲讽着他自己,这一切仅仅是他纵欲过度后在太空压力里产生的一场惊悚的性幻想。
狭小空间里扭曲的气流此刻已消散的无影无踪,但那种被人侵扰了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上,无孔不入。
赫洛下意识地抱紧胳膊,感到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似乎是唯一能证明这不是一场梦魇的证据。从床边的抽纸机里唰唰地拔出几张纸巾,他擦净身下,换了条干净的裤子,倒回床上理了理凌乱的头发,逐渐清醒过来。
大概是思念沙耶罗思念得发了疯,又或者……
不对!
是那个家伙!
他几步冲到隔壁,一脚踹开舱门扑上床,压住那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家伙,拳头顶上他的脑门。安藤被吓了一大跳,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双细长的狐狸眼不聚焦的看了压在身上的人半晌,才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摸出眼镜戴上。
“该……出发了?”
他一根指头拨开他的凶器,撑起身体,一副纵欲过度的萎靡样。
赫洛屈膝将他压得躺回去,低头恶狠狠地逼问:“你给我打了多大浓度的b型抗生素?是不是还往里面加了别的料?”
“正常剂量……”他挠挠头,迷茫地打量了一头银发都暴躁得要竖起来的青年好一会,目光从他半敞的睡袍领口一直滑到松垮的裤口,镜片下的眼角闪闪烁烁,漫溢出露骨的风骚,一只手搭上对方紧绷的后腰。
“绝对不够让你半夜三更亢奋成这样,像磕了催情剂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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