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泵,用力旋转打开。
浸泡身体的营养液急速下降,头顶的盖子发出一阵喷气声,翻了上去。
赫洛像条脱水的鱼从休眠舱里爬出来,浑身湿淋淋地靠着墙,手脚打滑,两眼发黑,在球形的休眠舱里隔了好一会才勉强站稳。
睁开眼睛后,迎接他的是浓黑般的黑暗。休眠舱里静悄悄的,他眨了眨眼,什么也看不见,周围似乎一个人也没有,仿佛是漂浮在无边无际的太空里,被永恒的放逐在虚无之中,每呼吸一口空气都能尝到彻骨的孤独。
这种可怕的错觉令他久违地生出一丝恐慌。
尽管记忆已经很久远了,但在遇见沙耶罗前在孤儿院里无数个被关禁闭的夜晚,他一辈子也无法忘记。
“独狼、安藤、夜莺!”
他一边靠近门口,摸索着闸门,一边打开了机械腕表上的灯光,但不知为什么,它竟然闪了几下之后失灵了。
回应他的也只是他自己的回声而已。它们成倍的激荡在墙壁之间,反扑至他的耳膜,让他觉得自己就好像成了一只靠回声定位的蝙蝠。
碰到那个圆型的闸门开关,他的心才总算踏实了一些。
他们应该在居住舱里正常休息,毕竟谁也不喜欢被泡在液体里睡觉。
舱门轰然一声开启,门口的感应灯闪烁了几瞬,惨白的光像划过夜空的闪电,赫洛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前已重归于黑暗。
怎么回事?
灯坏了?
“嘿,有人在吗?”
没有人回应他。他抬起一只脚,踏出恒温的休眠舱外。脚底接触到外面冰凉的地面。寒冷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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