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编辑安妮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看得出来她拼命想掩饰对娜塔莎的好奇心,不过职业素养有时无法抵挡个人的好恶,她笑容里的喜爱和痴迷仍然能看的清清楚楚,“我是你的忠实影迷,高导演。”
“叫我娜塔莎就可以。”娜塔莎笑着说。
“我采访过一些和你合作过的演员,他们说你是一个性格冷静的控制狂,是这样吗?”
“拍电影的时候是的,平时的生活中大概不是。”
话题从这点切入,到后面变成了对电影和电影业的深入探讨,安妮是一个影迷,她的问题深刻有趣,措辞也清晰,“你是如何控制电影的?”
“与其说是控制电影,不如说是控制观众,作为一个导演我需要保证观众看到的一切都是我希望让他看到的,从镜头到伏笔甚至一些暗示,以及很多操纵惯性思维的技巧,这都是可以掌握的。很多观众会认为,自己发现了影片的隐藏亮点或者隐秘的暗示,事实上,我为了让大家发现这点已经蓄谋了很久。”
“所以说我们在看你电影的这两个小时内,我们的人生在被你掌控”
“这样说太夸张了。”
这段话后来出现在《名利场》杂志上后,成为了仅次于封面引发的轰动后第二个热点,南加州大学也希望娜塔莎回校,为自己的后辈们传授这些与众不同的导演理念,如果说工业化的痕迹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重,那么,能够在工业的巨大力量中存活下来的经典必定是拥有独特印记的作品。
这些都结束后,娜塔莎终于在威尼斯电影节开幕前,有时间考虑一下自己的问题。程临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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