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垣灰头土脸地离开之后,他在这里彻底不存在任何威胁,每天都能看见顾朝歌,趁她给自己做治疗的时候戏弄戏弄她,吃吃她的豆腐,然后看她又气愤又害羞又无可奈何的样子,伊崔的心情不要太好。
虽然外头的秋天快到了,但是对大蜘蛛来说,不分季节的,每天都是春天。
“喂,我是认真的,你真的不许再打搅我了,”看伊崔的眼珠子黑漆漆地盯着她,仿佛又在酝酿什么无耻的主意,顾朝歌叹了口气,摊上这样一个不听话的棘手病人真是算她倒霉,“我再说一遍,我要下针了,若让我分神,你后果自负。”语罢,她手中的银针在烛火上迅速过几道,快狠准地在他的阴陵泉上猛扎一针,缓缓捻下去,流出零星几点深得发黑的淤血。
“疼吗?”顾朝歌问他。
“疼,如果你亲我一下,可能就不疼了。”
“……”这人何止是可恶,简直就是可恶极了!
顾朝歌半晌无语,最终气结道:“伊崔!我是认真问的,你给我认真回答好不好!”
小白兔这回是真急了,伊崔见好就收,笑了笑道:“老实说,不疼。”
“有别的感觉吗?麻麻的?或是痒痒的?什么都好。”
伊崔摇了摇头。
顾朝歌眼中的希冀淡下去,她又取了一支针,朝他勉力笑笑:“没关系,我们继续,还有好多穴位没扎呢。”
说实话,每日的治疗对伊崔来说,他只需要坐在那里便好,可是对顾朝歌来说却并非一个轻松的活。扎针十分需要高度的专注和稳定,而她做完针灸之后,还需要用泡过药草的热水为他浸脚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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