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伊崔做最后一次确认时,瞧着他魂不守舍的样子,心里暗暗叹气。明明很在乎,却偏不捅破这层窗户纸,身为三个娃的爹的宋无衣,表示他看不懂这两个年轻人到底在玩啥。
“流程就这样吧,今日褚东垣要入城贺喜,他是新入的水军将领,不可怠慢。”伊崔最后阅了一遍单子,确认无误后合上:“幕僚和将领的座次安排让君上亲自过目一遍,褚东垣刚从南边的辛延嘴里抢下一大块地盘,这座次估摸着得动一动。”
宋无衣将伊崔的嘱咐一一记下,直到最后见他没什么可说的,又恢复两眼发直的发呆状态,怔怔盯着地上空空如也的某处,灵魂出窍,魂游天外。宋无衣突然觉得自己的顶头上司有点可怜。
这两天他的上司都是这样,有事找他的时候,处处都有条不紊安排得宜,看似与以往无异,等没事了他便开始一人闲坐发呆,这种症状往往在顾小大夫出现或者路过的时候最为严重。
“伊大人,朝歌新任医官长,是否要在座次上给她也动一动?”宋无衣试探着拉回伊崔的神智。
“朝歌?”伊崔仿佛猛然惊醒:“哦,她,她不用,卫大小姐点名要她作陪。”他沉吟了一下,又改口道:“此事你请示一下君上,看是否要她和诸将都见见,毕竟以后有共事的机会。”
宋无衣颌首:“知晓。”
“还有事么?”伊崔抬头问他。
宋无衣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