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有些无奈,从袖中递了帕子过去给她,温言解释,“并没有怀疑你的意思。”
顾朝歌攥紧了他的帕子,攥在手心里没舍得用,抽噎两声:“我、我知道,我就是、就是紧张,你那样、那样和他一样吓人。”她指着燕昭,表示燕昭就是那个吓人的“他”。
燕昭觉得自己很无辜。
“我吓人?顾姑娘,你知道那是什么吗?那是阿崔母亲的遗物,当年他把它当掉换成馒头,是我在集庆太守府的一口枯井里发现了它,亲自下去打捞,这才有了阿崔今天的失而复得。如此,你还认为我凶,我吓人,我坏?”
顾朝歌点点头,又摇摇头,讷讷道:“燕将军对不起。”
燕昭此话有一大半是说给伊崔邀功的。她这种反应,燕昭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很凶,在欺负她一样。无奈地不想和她说话了,转头问伊崔:“是真的,没错吧?”
“你亲自捞上来的,自然不错,”伊崔摩挲着那块玉佩,唇角勾起,是真的愉悦,愉悦中带着一丝惋惜,“只是此处磕掉了小小一角,上一个拥有它的人一定不知珍惜,随意抛弃。”
“集庆太守府里的好东西那么多,你这块小小的玉佩,他们八成没看在眼里,”燕昭注视着这块不知经过多少辗转颠沛的玉佩,亦很感慨,“当年它救了我们的命。”
顾朝歌听到这里,好奇地抬起头来:“它能救命?怎么说?”
燕昭笑,逗她:“就和你救了我们一样啊。”
顾朝歌觉得莫名其妙:“我?”
“不然还有谁?”燕昭故意道:“真后悔当年没把你的银筷顺走,不然阿崔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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