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和太守一起“殉国尽忠”,不可能再施展自己在处理政务上的出色才能。
今日和以往没有什么不同,他将滁州城的水利修筑事宜禀报伊崔,并且对燕昭对和州等地的处理情况一同汇报。巧的是他来的时候正好碰上顾朝歌三日一次的例诊。
然后他便见识到了刚刚那一幕。
他之前也听手下干活的小吏闲聊过此事,说顾小大夫只要见着伊先生,一定是横眉冷对,半点好颜色都不给。他起先不信,因为前些日子他的老母亲感染风寒的事情,顾朝歌和他有过接触,明明是个又讲理又文静还有点害羞的小姑娘,哪里会敢和伊崔置气?
谁知,百闻不如一见。
所以这到底是为什么?
望着宋无衣又是好奇又是惊讶的表情,伊崔并没有大发慈悲给他解释的意思,只是淡淡一笑:“说来话长。”
为了那□□她当场与刘福青辩论的事情,她一直生气到现在,而且开的药是越来越苦,半点甘草都不加,简直难以下咽。
看来哪日是该找她去谈谈,哪怕是为了这碗药。
伊崔摇头笑笑,顺口问了一句宋无衣:“顾姑娘近日都在周德的慈心堂帮诊?”他所说的周德便是当日扶起顾朝歌的长胡子老大夫,因为觉得顾朝歌医术出色,于是请她去自己的药堂出诊。因为她当众驳倒刘福青的事情传遍滁州,故而慈心堂最近生意红火,顾朝歌刚刚出门走得急,不只是因为要给伊崔脸色看,还是因为她急着去看诊。
宋无衣也知道这件事,不过他不清楚这事的起因在伊崔身上。听到伊崔问他顾朝歌的去向,他随口答了:“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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