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朝她礼貌地笑了一下:“不必,伊某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要是她号完脉后,开口便是“你恐怕活不过三个月”,让燕昭得知,他非翻了天不可。
“哦。”
不看就不堪吧。顾朝歌飞快地又瞥了他一眼,观他面色,琢磨着此人的生气还较旺,不给她看,一时间大概也没有问题……的吧。
唉,要是师父在就好了。她懊丧地想。自己总是如此软趴趴的,总是听病人的,病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若非到了人命关天的地步,以她的胆子,根本不敢如刚才那样缠着胖公子不放,虽然最后人家还是没有听她的。
县城里的人主意都好大,脾气也不小,她果然还是喜欢缺医少药的穷乡僻壤,那里的乡民很听话。
唉,说来说去,还是自己没用。
伊崔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见她低着脑袋,沉默不语,还以为她不高兴了。心道果然是年轻的女孩子,学了几本医书便以为能妙手回春,天下无敌,任谁都要听她的么?
即便到了县衙,他也暂时无意和她聊六年前的事情。因为腿的缘故,那段经历是他最不愿提起的,而且顾朝歌行为古怪,来历不明,伊崔看人总带着十二分的戒心,认为待观察她几日,确定她的身份后,再谈叙旧不迟。伊崔目前所看重的,是她是否真的有高人一等的医术,故而入了县衙后,他请小吏带她去翻看户籍,自己去处理这几天积攒下来的事务,等着她那“三个时辰”的断言应验或者失灵。
他心里是抱着七分的怀疑在等着看好戏的。日落西山的时候,新入县衙的两个律吏气喘吁吁跑进来:“伊公子,济泽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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