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大堆养生之道,尤其是针对纪桐这样体虚的姑娘,从食补到生活作息,一样样说过来。两人一左一右地坐在教授的桌子前面,听他苦口婆心地发表重要讲话。这场景有些古怪,纪桐忍不住悄悄偷看边上的人,而他也刚好默契地看了她一眼,眼底盈满澈然笑意。
离开孟教授家的时候,杭迦白才揭晓了刚才进门时那个眼神的含义:“教授现在不轻易给人看病了,他以为我们是那个关系,才答应的。”
纪桐颔首笑道:“看得出来,你应该是他的得意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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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病,两人都不赶时间,就一起在这附近散步闲逛。一看到商场门口冰淇淋店的牌子,纪桐就双目放光,结果被杭迦白一眼看穿。他也没说禁止她吃,只是忽然抿着唇角笑了起来。
纪桐瞬间察觉,问他:“你笑什么?”
“我记得有一年冬天,你吵着要吃冰淇淋,我没让,你就突然哭出来了。”杭迦白哭笑不得,轻松地说起从前的事,“边上有个老太太以为我欺负你,就对我一通说教。”
纪桐有些猝不及防地被他带进了回忆里,禁不住笑出来:“我也不知道那天是怎么了,脑子一热就哭了,觉得特别委屈,越哭还越委屈。”
“嗯,居然把我的毛衣都哭湿了。”他无奈地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纪桐笑话他傻:“那你为什么不解释?”
可他却理所当然得样子:“我要解释了,不就该轮到你被数落了吗?”
其实细细想来,他本就是寡言少语不爱解释的性格。虽然现在偶尔能和人说说笑笑,眉目间却还是不改严谨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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