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得意地补充道,“连打麻将都不许碰!”
他被逼得哭笑不得:“那……病人呢?”
“女病人不行!”她想了想,又放宽了要求,“算了,漂亮的女病人不行!”
“好,我答应。”杭迦白温柔地注视着她的眼睛,“可我觉得,只有你是漂亮的诶。”
他是真的非常非常偶尔,才会瞎猫撞上死耗子似地,讲出一句还算好听的情话。
那时候纪桐还成心搞怪,没羞没臊地抱着他脖子种了颗草莓以示主权,害得杭迦白去上班的时候好几次被人问到。不过他倒是淡定,每次都从容不迫地微笑着解释:“这是皮下微血管由于某些原因破裂出血而形成的机械性紫斑。”
纪桐听到这说法以后,在他的怀里笑得人仰马翻,感慨原来白开水也有腹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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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路对面的药店里那个鬼头鬼脑的背影似乎挺眼熟的,杭迦白路过的时候忍不住停下了脚步,看到里面那姑娘正一脸焦虑地左顾右盼。
他记得她从前就体弱多病,有时候还病急乱投医,什么药看都不看仔细就往嘴里塞,也不想想自家男朋友是学什么的。一想起这个,他皱了皱眉,推门进去。
“又生病了吗?”他忽然出现在后方,把纪桐吓得轻呼出声。
她脸色惨白,表情像见了鬼,双手紧攥着一小盒东西。
杭迦白顺势垂眸,看到盒子上的字,脸色也瞬间微变。
药店里的阿姨还在继续给她解释:“停经7到10天的时候验比较准确,最好选择早晨第一次排尿。”
纪桐低着头,小幅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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