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吐。”
东流不说话,只默默收起了剩下的瓜子,不想钱珞瑾继续吃下去。
“我都听说啦,三皇子要拜你为国师,你猜猜是谁的主意?”
还用猜么?东流看着眼前华服繁妆的少女手指着自己,眼神直白地透露出“快夸我”的讯息。
比起这个,东流还有更感兴趣的话题,难得他会主动开口问问题:“贫道听说三殿下有意留六殿下在都中多住几年?”
“三皇兄是这么说过,慕从锦还是想封了王就搬去封地。”
开玩笑,慕从锦和钱珞瑾盼着去封地逍遥快活都判了多少年,那可真是从小等到大啊,哪能被三皇子挽留住。在三皇子看来,这却是慕从锦紧守王爷本分的行为,虽然他留慕从锦在都中也是出自真心,慕从锦能主动要求分封,还是让他觉得自家胞弟真是个不能再好的皇弟,时时刻刻为他着想。
“……噢。”
东流低下头,眼神不知该看向哪里。
她还是要走了啊,也许再她嫁人的那一天就该料想到,终有一别,天南海北,再见无期。
他是修道之人,是三清观的观主,本来就不该把凡尘俗世放在心上。不管皇位上坐的是哪一位,不管朝廷授予他怎样的官位,他本就不在乎。
只是听说她要走,心中忍不住难过。
师父曾说,修道之人最怕心中有障,会撼摇心本,钩动魂魄,阻挠飞升之路。
她就是他心里的障,逃不开也忘不掉,若是怨,也只能怨当初人海漫漫,为何还会在苍茫中相遇,道中人讲求缘分,他想,这便是缘,天注定了开始,却撒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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