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散了干净,最后的还贴心关上了车门。
“老大你们慢慢聊,我们保证不打扰!”
安静下来的车厢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唐泽陂把静好放到一边连成排的座椅上,自己干脆就坐到了地上,挡着她免得等会被颠簸下来。
“刚才第一眼就认出我来了,一直不说话是还在生气?”他抬头摸了下静好的头发,把她有些凌乱的碎发拨到一边,拇指轻轻蹭过她额头上干涸的细碎伤口,动作间就带着心疼,“你还是真擅长在我不在的时候把自己搞成狼狈的模样。”
他拿过水壶倒了点水在掏出来的手帕上,小心地给她擦着还沾着些沙子的伤口,“每次我都心疼得想把你拴在裤腰带上。”
静好握了他伸来的手腕,在唐泽陂有些按捺的欣喜眼神里,凑到嘴边狠狠地给她留了排牙印。
唐泽陂抽着冷气皱着眉头,仗着足够瞒天过海的演技,给她表演了她最想看到的模样,好让她小小地先出口气。
静好对他那点伎俩心知肚明,却还是每次都或多或少被安抚到,拿开他的手扔开,“一股汗臭味,难闻死了。”
“我醒过来就马不停蹄地要过来找你,连着两三天都没睡了,”唐泽陂举着牙印手给她处理伤口,“原本找不到你还只是着急,看见那扇被扔着的车门和死在旁边的丧尸,我真是一身冷汗都被吓出来了。”
静好被酒精刺得缩了缩,靠近的人轻轻给她吹着伤口,永远当她还是那个擦破点油皮上药时都要又哭又闹的娇气小姑娘。
手又有点痒,但现在打起来没多大伤害,她还是先算好账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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