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帝君不喜,那我今日之后,再不跳此舞。”
重泽低头看了眼溅在他脚下的一小块木屑,在天君开口前轻描淡写地给了回应,“随你。”
他说完就将手里的玉雕收到了袖中,起身向天君请辞,“甚疲,先离席。”
天君在他面前从不端君主的架子,甚至还多了几分尊敬与推崇,点了头关切了几句,也不在意寥寥的答复,抬手就让他随意。
静好在殿中看着快要消失在玉阶一侧的人,突然就提了声音叫他,“重泽!”
她的声音一如之前在焦黄的东荒时的清澈明朗,幽幽地像是在向着大海奔跑的江河,滋润着两岸的辽阔土地,莫名又让他有了喉间发痒的错觉,“重泽,我看上你了,我准备要追你!”
众仙再次目瞪口呆,而上首的龙王则不忍直视地捂住了脸。
静好笑盈盈地站在殿中,脸上已无刚才砸琵琶时的怒气,看着那在原地停了一瞬的背影,“你现在怎么不说随我了?”
她自问自答地点了头,笃定的神情肯定着自己说的话,“也对,你不管说不说随我,追你这件事,到底还是要我来做的,你只要等着被追就行。”
银白色的战甲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碰撞声,随着主人彻底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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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泽绕去看了眼被安置在锁魂谷的战俘,出来后给自己施了三个净身咒,回了十重天却还是在第一时间就去了后院的仙池,将感觉上还沾染着气味的战甲扔到了另一侧,人和战甲遥遥相望着一起泡澡。
半个时辰后,将深紫色的宽袍严丝缝合地穿好,所有发丝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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