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男孩的任何一丝问候,也可以说,自从他执意要离开维利尼亚庄园去上学后,就再无一丝他的消息了。”
静好低低地答了声,顺着还未和缓回来的体力闭目养神,眉头还因为不适微微皱着。
“克洛丽斯小姐,您不应该再担心这个了,格克亚伯爵已经第十三次来信催问了,之前还能用您身体不适的理由挡回去,要是再不给出格克亚少爷的下落,就是陛下哪里也说不过去……”
“说不过去又怎样?”静好缓缓地睁了眼,苍白的肤色几乎和身下的白色被套合为一体,“有那么多人都亲眼看着他走出了庄园,之后人去了哪里,难道还需要我追着问出来吗?”
她抬手挥退了还要再接着说的女仆长,盯着深色的床帐上方愣神。
居然连去哪里也不告诉她,连封信都不写回来。
就算他拿走了一个塔布里斯家的家徽,她也不能完全放心啊。
黑发黑眸的少年拿着本书从走廊里走过,经过严格训练的动作优美得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舞蹈,却又冷漠疏离地将其他的一切事物排除在外。
远处有几个穿着同样衣袍的男孩打闹着接近,在看清走来的人影瞬间停住了动作,敏捷地贴着墙快走了几步,像是夜间出来觅食却撞见了主人家的蟑螂,一边默默祈祷没被发现,一边就麻溜地快速逃跑。
彻底错开后才松了口气,压低了音量嘀嘀咕咕。
“这个就是传说的那个人了吧?那个眼神真的好恐怖。”
“当然恐怖了,前几年他刚来的时候,手上不知道握了什么,连校长都亲自出来接人了,几个高年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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