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事情捅到了上面,就算是她的身份也护不住他。
偏偏之前她出门回来后又撞见了艾伯特差点异化,被吓得不敢再随便出门应宴后,连她在帝都的公爵父亲都发来了疑惑的信件,言语中就问及了事情缘由是否和她带回来的那个“人”有关,甚至还透出了亲自回来查看的意思,她不可能再避着不见人。
而看艾伯特的状态,她原先所设想的把他送走再请人特意教导更是不可能。
静好皱眉试图再想出更合适的方法,没留意已经就站在了马厩边,被身后的人一拉才避开了那匹凑过来和她亲近的马。
艾伯特抬头看了眼那匹差点就把响鼻喷到了她脸上的马,漆黑的眸子骇得灵敏的马焦躁地动了动前蹄,缩着身子往马厩里躲。
“我不出来,”再收回视线看向面前的人时,他下意识就掩住了眸子里残存的几分怒气,组织好自己想说的话,一字一句说得很是真诚,“只吃你的东西,也只给你看。”
看着她还皱着的眉头,男孩迟疑着站到一边低矮的石头上踮起些脚尖,学着她之前安慰时惯用的动作,力道轻缓地摸了摸她的头,“答应了,不骗你。”
☆、第38章 人魔之子(9)
夜已过半,但楼下的喧嚣还未曾停歇,间或还有几声笑闹声传递上来,带着张扬肆意,尽情地享受着繁华。
艾伯特从床上起来,走到门边时又停住了脚步,蹲下身看着房间里铺得厚厚的地毯,暗沉的色调上点缀着繁复又古老的花纹,带着独特的韵味。
“留着魔王的血竟也是这般怯弱吗?”那个苍老的声音又骤然出现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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