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术,风水之说,他是完全不懂,但金先生脸上的伤怎么来的?被火烧的啊,火是他的劫,是他最忌讳的东西。
“我真是猪脑袋,怠慢金先生了!北边的也有房,我马上让人去安排,望金先生莫怪,我这人就是蠢。”张显自我贬低道,然后做了个请的姿势,让侍者在前面带路。
三人进了ok俱乐部,这个时间,里头早已宾客如云。
张显按了往下的电梯,将康熙和皛皛带进休息区。
“没想到金先生生在美国,也对风水之说有研究。”这是拍马屁,但也是试探,别看张显一脸没文化的莽夫像,其实精明着呢。
“想知道?”康熙沙哑着嗓子,声音听起来就像喉咙里堵了一把沙子。
皛皛特别好奇,他到底怎么能弄出这种声音的,但他说了,商业机密,不外传。
张显狗腿的答道,“自然是想知道,省得我又犯错。”
康熙缓缓道:“这事得从我烧伤前说起,那年我7岁吧,去公园玩的时候遇到一个个喂鸽子的人,他说我近日有劫难,还是个攸关性命的劫难,当时我嗤之以鼻,当他是想骗钱,给了他一百美金就想走人,那人却不要给了我一张名片,说若是日后想通了,就让我去找他。”
张显听得很仔细,“这人恐怕是个高人吧。”
康熙嘲讽的一笑,“中国的高人啊,都去了美国了,你看孔子的后代不就是美国人吗?”
“对,对!”
“我当时也没放在心上,名片就随便塞在了口袋里,过了两天,我真遇到火灾了,烧得面目全非,差点去见上帝。”
张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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