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阔的整段白布做成的腰带,他们个个面色沉重,几个女性小辈已经哭红了眼。
皛皛环视了一圈,想要找到那个人,却发现他不在,心下一凛,便疾步走了过去。
一旁的丧葬司仪立刻叫了起来,“有客来!鞠躬……”
这一声动静极大,所有人的视线都看了过来。
皛皛和曹震只好跟着司仪的话,对着照片鞠躬。
“家属还礼!”
披麻戴孝的林一诺对着皛皛和曹震回了一礼,许是没睡好,她的脸色苍白,两只眼睛哭得红肿不堪,像两颗大核桃。
皛皛对她点了点头,她也微微颔首。
“皛皛,你怎么来了!?”景飒突然从一旁的休息室里跑了过来,抓过她的手,小声问道,“你不会是来抓人的吧,这可是葬礼……一诺已经够伤心的了……”
这时候抓人一定会要了林一诺的命。
皛皛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但此刻她已经无暇顾忌了,“他人在哪里?”
“谁?”
“凶手!”
景飒眨巴了一下眼睛,看向站在林一诺身后的林家人,“刚才我还看到他……”
因为皛皛说他是凶手,所以她一直盯着他,刚才不过是去休息室拿瓶水,怎么一会儿功夫人就不见了。
“刚才是多久?几分钟?”
“也就五分钟吧,怎么了?”景飒见她脸色焦躁,心里陡生一股不安。
皛皛又问道:“林默在哪里?”
“在和殡仪馆的人说烧骨灰的事……”
林默是林家的长子嫡孙,除了林一诺,抓第一把骨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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