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而出,晨曦中,山间碧绿色的松林闪射着翠绿的光泽,绿莹莹的光环萦绕着整座大山,雾气弥漫下,恍若人间仙境。
围观的群众们也依然睡得香,偶尔会因为早间的清冷,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但会抱紧毛毯又睡了过去。
倏忽间,大房车又摇了起来,起先挺缓慢的,动静也小,但很快变得尤为剧烈,摇得车里的东西哐当哐当的响,跟大地震似的,围观的群众一个个被吵醒了,揉着惺忪的眼睛,还有点转不过弯来,等脑子清醒了,全都瞪向了摇得越来越欢的大房车。
大清早的什么不好做,非得这么扰人清梦。
有没有想过群众的感受?
有没有想过在场男人的感受?
早晚一次,还是人吗?
禽兽!
过了半晌,大房车一阵极为猛烈的抖动之后,消停了,但与此同时,叮的一声,车上不知道从哪里掉下了一颗螺丝帽,一路滚到卫宝的脚尖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