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事?”
齐格格一点不含糊,把发生的事情简单明了的说了一遍。
闵清河听得脸色发白,抱紧怀里的女儿,他只有这一个女儿,自然疼爱呵护,顿时又心疼又愤怒,这种愤怒让他儒雅的脸一瞬间变得极其狰狞,若是手里有把菜刀,他估都能直接砍过去。
“阿影,别怕!爸爸在,就算出去要饭,爸爸也要找律师告他。”
闵家并不富裕,可以说家徒四壁,闵清河的父母文革的时候插队落户到江西的一个县城里,他也是在那里出生的,因为没赶上回城的指标,便在县城安了家落了户,四五岁的时候他患了小儿麻痹症,落下了残疾,幸好读书不错,在县城的一所小学做老师。因为残疾,婚姻大事一直没着落,三十三岁去山区支教,经人介绍才娶了当地农村的一个姑娘,隔年生了一个女儿,就是闵丽影。三口之家虽然穷,但生活得很开心,女儿两岁的时候,妻子回娘家探亲,遭逢大火,和岳父岳母一家葬生于火海,留下他和女儿相依为命,后来因为支教有功,政府特许他回了s市,又经人介绍在一所民工子弟学校当老师。
想起早逝的妻子,他心里一阵愧疚,城市里的生活不比山区,处处要用钱,物价也贵,他不得不找一些补课的活贴补家用,忽略了女儿,不曾想大学里会有这种龌龊的事情。
“听到没有,闵叔叔也说要追究到底!”
“闵先生,你要想清楚,这可关系到你女儿的前途!”
“你不要跟我说前途,是你们欺人太甚!”他们是穷,但也不能白白让人欺负!
两个姑娘算是统一阵线了,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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