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为了挖苦她?
一旁的侍卫也看不过去了,抽出刀来差点劈了她,他们是落魄,再落魄还踩不了她个小虾米。
云王看着人卓的表情格外阴郁:“如今你也是乱臣贼子了,彼此彼此。”
“一个反王,一个乱臣,倒是绝配。”
“各自亡命,你又来找我做什么?”她握起帕子,轻轻咳嗽了几声。
“虽然您心思莫测,看上去不像明君,但是起码比那如今高坐堂庙的无能之辈强多了。我,来认你为主。”
云王勉强当是夸她,她冷冷的说道:“死灰复燃都无柴,如今你再想认主,怕是来不及了。”
人卓抬头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和希望:“你还活着,就来得及。若是信得过我,便让我试试。”
“试什么?”人卓眼里的光芒照的她略微有几分不爽。
“你的病。”
云王的病是寒症久久未消引起的炎症,人卓回忆着类似的偏方,找勒郭部带来的巫医商量半天,凑了几副还算过得去的消炎的草药。
人卓煮好药汁,蹲在盛云的面前:“这药如果对症,可能会让你快快的好了,当然也没准能让你……”快快的去了。
云王沉默的看着面前的药汁,旁边的侍卫觉得实在太草率,于是他焦急的劝到:“主子,还是别喝了。”
她端过药汁,一闭眼,灌了下去:“无碍,我若是出了事,便叫她陪葬罢。”
当夜,云王就发起了汗,人卓守在一边照顾她,寸步不离。
一连几天,云王感觉自己的身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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