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靠在竹躺椅里,闭目养神。
顾岳脚下略一迟疑,何思慎已经察觉有人过来,睁眼看看,用蒲扇示意顾岳过来,顺手又将躺椅后头一张小竹凳拖出来。
顾岳在一旁坐下,何思慎似知他心中疑惑,仍是不紧不慢地摇着蒲扇:“别大惊小怪的,李家祠堂占的位置好,阴凉又开阔,最重要的是墙高门厚,易守难攻,所以农忙时节,男丁大半出了村,各家都会将小孩送到这里来集中看管。我凑巧在村里,自然得做一做这个看管人。”
农家孩子本就皮实好玩闹,当地向来有“四岁五岁讨人嫌,七岁八岁狗也嫌”之说,习武之后更难以管束,何思慎积威甚重,再闹的刺头儿见了他也大气不敢出地溜边走,所以农忙时节他若在村里,这个看管人,还真是当仁不让。这个中内情,顾岳却是以后方知,此时只想到当年长脚郑七趁农忙季节攻入李家桥的事,便拿来问何思慎:“是不是那一回有过教训?”
何思慎叹了口气:“正是如此。死了七个男孩,五个女孩,还有好几个落了残疾。李家桥还没吃过这么大亏,也是大意了,从那以后,不敢再以为威名在外就松懈了警备。”
顾岳紧绷着脸道:“匪患如此深重,衡州驻军太不得力!”
何思慎:“我读过一本德国人写的兵书,名为《战争论》,那著者反复强调:战争无非是政治通过另一种手段的继续。我国自两宋以来,皆是以文统武,以为军略决于政略,倒是英雄所见略同。前清以来,处处匪患深重,无非病症之表;若不能治本,终究无从根治。”
顾岳不以为然:“什么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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