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药和衣服,都是他们凑的,书是我自己的,不过也是他们给我带出来的。”
何思慎诧异地道:“斩草除根?唐继尧不会这么没脑子吧?”这年头到处打仗,合纵连横太常见,谁也不知今日的对手会不会是明日的盟友,所以对败军之将少有赶尽杀绝的,打败了,要么投降,要么通电下野,出洋还是跑租界,或是回乡闲居,悉听尊便。更何况顾岳不仅仅是顾品珍部将的儿子,更是讲武堂的学生,听说过皇帝杀臣子的,可没听说过老师杀学生的。又不是生死存亡的关头,唐继尧发出那道命令,还真是昏了头了。
顾岳抿了抿嘴,他对这个命令也心存疑虑,曾经猜测过,是不是吴学显公报私仇,当年吴学显可是差点死在顾将军的剿匪部队手里,翻过身来谋害了顾将军,自然害怕留有后患,他这个被顾将军视为子侄、将来必然会从军领兵的讲武堂学生,可不就成了心头大患?而且,躲藏在昆明城里时,他也留心到,那些搜捕他的人,大都是吴学显以及他同伙的土匪属下。
可是,即便是吴学显从中捣鬼,说到底还是打了唐继尧的旗号,才迫得他不能不仓皇中止学业、逃离昆明。无论如何,长官总要为部下的行为负责。
所以,顾岳不肯用自己的猜测去为唐继尧开脱,
等不到顾岳的回答,何思慎又叹息了一声,转过话题问道:“你的第二封信是写给程旅长的?”
顾岳已经将这几天的事情原原本本都告诉了何思慎。
顾岳点头,犹豫了一下,说道:“如果那位程旅长派人过来,我想跟着去衡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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