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都怂了。
沈知弥站在孙鸢身边,想去牵她的手,却被孙鸢不易察觉地往后躲,抓了个空。
要是放在前几个月,说不准沈知弥现在就问出了“为什么”来了。但是经过这几个月沈廉有意或无意地引导,他知道自己不该问。
“各位请随哀家来。”孙鸢侧身道,“哀家亲自带各位逛逛大缙的皇宫。”
这些使臣来自四面八方,除了来朝贡以示诚心之外,还要将他们没有的东西带回去,好促进他们国家的发展。
从这一点来说,其实缙朝和他们双方都受了益。
御膳房从早晨忙到了中午,每个人的衣裳都被打湿透了。
午时他们将膳食准时送到了兴莱殿。
皇宫很大,这些人逛了一上午也没逛完,倒是先饿了肚子。
宫人排成一列将酒水送上来,将酒壶放在倒扣着的银制小酒杯旁,然后各自留了一个宫女候在使臣身后,替他们扇风的同时也负责替他们倒酒。
孙鸢坐在首座,和沈知弥并排坐着。
沈知弥出身皇室,年幼就成了九五之尊,还从未徒步走过这么久,甚至他连宫里都没走遍。这会儿他面上是掩不住疲惫。
孙鸢扬声官方地说了几句话,使臣开始放松下来用饭之后,这才偏过头关切地道:“弥儿,你现在如何?坚持得住吗?”
这是孙鸢从今早上起第一次来得及顾上他问候一句,于是沈知弥很快就恢复了精神,说道:“母后放心,弥儿坚持得住。”
“那就好,弥儿坚持不住一定要说出来。”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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