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说出这番大逆不道的话,定是身边有人常说,让他记了去。
要是让有心之人听了去,太后又得受到世人编排。
下了学,宫人将沈知弥送回长乐宫。
太傅收拾好书,急匆匆赶到淑房殿,将刚才才从沈知弥口中听到的话一字不落地告诉了孙鸢。
孙鸢扶着额头,摆手道:“哀家知道了。这些事还请太傅多多注意。不要再让皇上胡言乱语。”
“臣遵旨。”
太傅退出淑房殿,叹息着摇头。
先皇走得早,当今皇上又太小,太后一介女流不能服众,何况还有先皇的例子。
……还有端和亲王这个随时都可以领兵逼宫的王爷。
全是些棘手难办的事。
太傅上了马车,很快就出了宫。
今日发生的事太巧了,矛头全指向了孙鸢一人。
孙鸢心说,捏断了桃枝,眸子泛着狠光。
若是换了其他人,这些事已经让她阵脚大乱,应接不暇,哪会想到其中的联系。
马车碾过鹅卵石铺就的地面,太傅在车厢里摇晃得厉害,他掀开帘子,却发现这并不是回府常走的那条路。
于是太傅说道:“小武,我们这是去哪儿?”
太傅并不常坐马车,他更偏向软轿。
因此这些来接他的人中他也只认识一个小武。
意料之外,小武并未回答他。一道陌生喑哑的声音代替他答道:“太傅且放宽心。咱们送太傅一程,免得太傅再说漏了嘴。”
太傅是个人精,这时已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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