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坚定的眼神逐渐变的飘忽起来,他咳了咳,傲娇道:“算了,看在你……尽心尽力的份上,吾就不杀你了,你莫要哭了。”
女人哭起来,实在让人无所适从。
难怪每次娘一装哭,他就要承受来自亲爹的怒火……
这么一想,敖箴居然有点诡异的接受良好。
虞期捂着脸的手偷偷岔开两指。
见他一脸为难,想认错安慰却又梗着脖子嘴硬,忍不住笑了笑,一不留神,笑声溢出嘴角。
虞期:“……”我错了,我没受过专业训练,实在忍不住。
敖箴:“……”很好,又被她骗了。
敖箴生气了。
虞期怎么哄,都哄不好那种。
他冷着脸,闭目打坐。任凭虞期在他身边晃来晃去,他依然纹丝不动,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过。
“祖宗,敖箴,小箴箴,我错了,快理我一下啊……”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她不怕狗男人死亡,就怕他的不满越积越深,最后给她来个大招,一招致命那种。
虞期挂着笑,舔着脸蹲坐在他身边,跟念经的唐僧一样:
“哎,不是我故意撇开你,实在是虞正南催的急……”
“你知道他多过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