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姐弟俩哭诉了一会儿,便渐渐止了啜泣,陆瑶还替陆瑾擦了擦眼泪,然后对知县夫人欠了欠身,“让您见笑了。”
“无妨。”知县夫人自是不在意。
陆瑾说:“姐姐能出来是好事,只是……她若是再回去……”
陆瑾说着便看向知县夫人,眼里带着恳求。
知县夫人笑着说:“你从牢里被大人提出来,梁主簿定是知道因何事的。我听说你们乃御医之后,医术高明,即使女子想必也懂医理,便请阿瑶过来照看我儿,梁家并未有异议。既然如此,我儿哪能那么快恢复,这照看的日子也就不是一日两日了,还得多多麻烦阿瑶。”
陆瑾闻言顿时再一拜,“夫人想的周到。”
陆瑶能脱离梁家一段日子也是好的,心里感激,只能跟着一拜。
知县夫人叹了口气说:“你们这是家事,就不必对簿公堂,老爷也说了,衙门忙得很,管不了这些。等过了这年,他就请梁主簿过来,你们坐下来,好好说说,一家人,何必闹得如同仇人一般,有陆大夫这般能干的小舅子,对那梁秀才也是个好事。”
知县夫人的意思已经很明确,知县愿意作保,让他们和解。也明确地告诉梁主簿,陆瑾是县令公子的救命恩人,不得对他再下黑手,否则就是对知县大人的不敬。
陆瑾虽然厌恶梁家,可现在人言轻微,能有这个结局已属不易。
“一切由大人和夫人做主。”
年后,梁主簿被请进知县府邸,在知县大人和夫人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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