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啊,她爹可是赫赫有名的神医,怎么会有他解不了的毒呢?郁珠树当即破涕为笑,万分乖巧地朝他点了点头。
“懂了就好,脱衣服吧。”郁辛松了口气。
要脱衣服大概是要施针吧,郁珠树在心里默默预想自己接下来会遭遇什么。她不学医,但从小跟在郁辛身边,耳濡目染的自然也知道一些皮毛。师兄师姐们学这门医术时都亲身体验过,看着那些长长的银针一端扎进人的皮肤,另一端悬在半空中摇摇晃晃……就算他们信誓旦旦地说不会疼,郁珠树可是半个字也不信的!怕疼是一回事,想到自己的小命有救了,她就觉得疼一会儿也没什么,爹爹医术这么高超,扎针一定比别人更稳,到时求他扎得轻点儿……他总不会看着她哭嚎吧?
“……把肚兜和裘裤也脱了。”看着女儿脸上变来变去的表情,郁辛此刻心情十分复杂。她惹事时脑子里鬼灵精怪的念头是不少,可到底是个孩子,一直和他生活在春山上,天性天真单纯……就算让她脱衣服,她也不明白是要做些什么吧。
“啊?”郁珠树顿时有点傻眼,连这么贴身的衣物也要脱?难道要把她扎成全身披针的刺猬?她哆哆嗦嗦地抱紧自己的双臂,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自家爹爹,不看还好,这一看她就看到了男人赤裸着精瘦上身的样子,“爹爹,怎么你也脱了?”是要用内功帮她把毒逼出去,穿着衣服不方便吗?
郁辛不想跟她啰嗦,大手一伸,抓住围在少女胸前的粉色绣花薄布往上掀去,两团娇小的玉乳各顶着一点俏丽的粉色蓓蕾,在他的眼前轻轻颤动。即使反复告诉自己这是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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