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你爸妈还让你请他今晚一块儿吃饭?!”
丁芃芃被她突然抬高的音调吓到,忙打了个噤声的手势,“嘘,你小声点。”
安娜连忙捂住嘴。
还好还好,没第三人听见。
两人这么小心,也不无道理。整个华大男女比例失衡,女多男少。因此,傅笙在华大女生们心中的地位不言而喻。想当年,华大首次派发印有全校教师手机号码的卡片,不幸导致傅笙被迫关机数个月,拉黑了上百个号码。
要是让人听见丁芃芃和傅笙是邻居,改明儿她就得被围堵。
“那你想怎么办?”安娜眼珠子转了转,鬼主意冒头,“我们偷偷去办公室塞纸条?”
丁芃芃胆子小,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不要。”
安娜笑得花枝乱颤,“哈哈哈,我逗你玩呢,居然真信了!我们先去找敖烈吃饭,他是学生会会长,应该知道傅老师下午什么时候有课,你到时再去课室找他不就行了?”
主意打定,两人继续朝食堂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