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压这么多年,心中怎能没有恶气,不过是顾着朱家这点颜面想着能少一事便是,今日借着酒意,面上的温润全数退去,竟是比外面的天气还要冻人:“母亲这话说的,当初朱家的这几间铺子您也说和我没什么关系,让我打理外公的产业就是。我顾着林详是我弟弟,我便也没说什么。您一心为亲儿子,我也懂,便不想着这点东西了。如今出了事反倒把我给算进去了,依着母亲的意思,这些狗屁倒灶的事儿,我本就该担着了?这事儿我会去办,不管成与不成,铺子我要收回来,跟你提个醒。”
老夫人心里不痛快,二爷更是不乐意,本着脸:“大哥和那趁火打劫的有什么不一样?家中开销就靠着这间铺子,没了进项我们一家子吃什么去呀?”
朱林朝淡淡地瞥了眼他,一脸嘲讽:“二弟在外能重开个朱府,占着个失了信誉的铺子做什么?有这功夫倒不如去想想其他铺子还撑得住?能在吃食上动手脚的人,怕是其他……”
老夫人此时脸黑如炭,如果不是实在没了办法,她必定不会在这里受这种窝囊气,沉声拦了儿子:“行了,听你大哥的。回头我再找你算账,你在外面养狐媚子,可真是胆儿肥了。”
说完站起身甩袖离开了,不过一时亏,受着就是,迟早她还是要拿回来。
他们母子离开了,韦氏才从屋里出来,不解道:“你怎么想着要那间铺子了?”顺手给他斟了杯茶。
茶香馥郁芬芳,白雾袅袅,他吹了吹放在唇边抿了口,叹息道:“二弟是个不成器的,他当他藏的好,殊不知我全都一清二楚。嗜赌摆阔养外室,做得不比谁招摇,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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