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检查一下,你身上有没有‘新伤’。”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哥哥用行动回答我的诘问,他欺近一步,两步,将那双哺育过我食物、指导过我课业,摔到时第一个搀我起身的手伸向我的领口。
我后退的空间被床挡住,在挣扎和推搡间,哥哥把我压倒在床铺上,他骑跨在我腰间,仅凭一只手就足以让我动弹不得,另一只手快速地解着我的衣扣,而我睡觉时都是不穿内衣的。
刹那间仿佛回到顾宅,回到那个房间,哥哥剥光他和我的衣服,用不容抗拒的力量一次次侵犯着我。
眼看着胸乳就要裸露在他面前,我带着哭腔喊他的名字,“谢肖汶!”
他仿佛被震慑住了,所有的动作都静止下来,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睛,我什么也看不清。
几秒后,他抓起一旁的薄被盖在我胸前,翻身下床离开我的房间,门也被重重地合上了。
我脱力的愣怔了片刻,蜷缩着身体把脸埋进枕头。
还没有到最难堪的时候。
接下来一连几天,哥哥似乎和我恢复到最平常的相处状态。他依旧会跟我一起乘公交车上下学,偶尔会考虑我的口味和营养亲自下厨,只是我们之间的交流越来越少,在校内很少碰面,在家他则会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好几次我牵住他的手,他任我抓着不超过三秒,就会假装不经意地抽开。
我听夏晶说,董潇潇通过哥哥班上的同学要到了哥哥的微信。
周五早上,哥哥在厨房洗碗,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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