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咱两睡觉的事情是吗?”他无意识地把‘睡觉’两个字咬重了不少。刚才趁着周遇宁休养生息的时候,他也特意捋了捋周遇宁改变主意前后的变化,总觉得自己疏忽了什么。
他自认为自己还算半个君子,欠着误伤她的人情,只要她开口,再难办的事情,只要是在法律界限内的他肯定会尽力帮她办到。
除非她有什么不法目的。
而他对她的目的完全不得而知。
她如此抗拒透露一二,他只能自己想办法抽丝剥茧。可是线索虽多却是凌乱无章地毫无关联性。他自动屏蔽了山上的细枝末节,而是把客栈里冲她而来的嫌疑犯仔仔细细回忆了一遍。
然而他还是一无所获。
即便如此,她的行为还是怪异到他不得不引起重视。
那几个嫌疑犯看着是收钱替人办事的马仔,实际上还是瘾.君子,这是他在电脑监控屏幕前足足观察了半天才得出的结论。但凡是瘾君子,捉住一个,顺藤摸瓜后总能牵出一串。
这边地广人稀,加上时间久远,几年前的线索早就中断地毫无音讯了。他蹲在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好几年,都没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眼前难得逮住这几个,他当然是想放长线钓大鱼,所以才佯装让林招财押送那几个嫌疑犯去局里,果不其然又被他钓了一个回来。
他确定周遇宁不是瘾.君子,但是那几个嫌疑犯到住户家里直冲周遇宁,眼而前周遇宁又突然要回边防站,难不成是和刚钓上线的嫌疑犯有关?这一切都让他不得不重新梳理。
所谓的心细如发,其实不过是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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