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后,他把重伤的小狗放在桌子上,紧接着去拿了碘酒和纱布过来。他在帮土狗包扎伤处的时候,周遇宁没受伤的左手一直轻轻掸着土狗身上。
沈程帮小土狗包扎的时候,小狗并没有太多反抗,只是被碘酒碰到伤处的时候才发出呜咽的吠叫声而已。等到沈程帮土狗包扎完毕时,周遇宁这才去拿了碘伏棉签,给她自己的右手伤处消毒起来。
“你的手背嵌入了砂石,要把砂石取出来后再用双氧水消毒才行,要不然很快会化脓的。”沈程在她几米之外提醒起来。
周遇宁觉得自己已经尽可能藏着掖着了,也不知道沈程的视力到底多少,居然连这些细节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她虽然当了很多年的志愿者,都说旁观者清,她自己当志愿者的时候是清楚知道着生活中的很多细节都是无妨的。可是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估计是神经过敏的缘故,眼前她听到化脓这种词都会觉得莫名恶寒。
周遇宁想想还是接过沈程递过来的镊子,小心翼翼地把她自己右手手背里嵌入的几颗细砂石剔出来。看着是小粒砂石,镊子轻轻碰触时,破皮处就传来剧痛。周遇宁咬牙硬忍着,不过动作是相当缓慢。停停顿顿的,过了好一会才剔出来一颗小砂石。
“你要是对自己下不了手,鄙人可以代劳。”沈程在边上好心提醒起来。
“不用了,谢谢。”周遇宁简短回了一句。估计是被沈程提醒的缘故,接下来她的动作就快了很多。剔取砂石、双氧水消毒、包扎,她全都自己处理。虽然是单手处理,她包扎的倒也像模像样,看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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