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到周遇宁面前。
周遇宁并没有去接,转而往后排车门那边走去,孙捷明也就直接回到车上了。
孙捷明说得没错,越往上面开去,路况越发糟得离谱,车速也越开越慢。一路上去,虽然没有他口中夸张的泥石流,时不时也会碰到被疾风掀翻的大树,和着公路里侧塌方下来的碎石一起直挺挺地横跨在路中央。孙捷明心里着急,只得下车徒手搬移起来。幸好没遇上巨石之类的障碍,他靠着蛮力还能处理的过来,只是时间就不知不觉耽搁了很久。
车里没有开空调,也许是被冻得发僵的错觉,隐约还有冷风从车窗缝隙里漏进来。孙捷明穿着厚外套也冻得够呛,他看了下不算只剩一半的油表,又按压了下车窗的按钮,再次确认车窗是关严实了的,孙捷明这才扭头往坐在后排的周遇宁看了一眼。
孙捷明本来是想问下周遇宁冷不冷,余光带到周遇宁侧身一动不动地望向窗外,他忽然觉得兴趣索然,就把那句招呼咽了回去。
几个小时后,绕过陡峭的大转盘,前面难得出现一处视野开阔的地方,是在峡谷间依山而建的一个小客栈。
夜色渐深,无月无星,只有客栈里的一点昏黄光亮透出来。
周遇宁刚下车,孙捷明就从后备箱里搬了个纸箱出来往屋里跑去。
“足足晚了一个半小时,路况又出问题了?”客栈其实只是个简陋遮风的木棚而已,没通电,正中央的桌子上点着一支蜡烛,门一开,火苗立马左右摇曳起来。出声的这个人就坐在蜡烛的正前方,板寸头,穿着便装,他的右侧坐着位面相稚嫩的男孩子,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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