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一眼旁边燃着的一炷香,看着倒是比病人还祈盼时间能走得更快些。
为了能让她好受些,他只好找些话题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那镯子,我给司离了。”
奚玉棠正处于一种极为玄妙的恍惚状态,好一会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沈七在跟自己说话,想了想道,“他什么反应?”
“没什么反应,”沈七叹息,“那东西真和他身世有关?“
“……嗯?”奚玉棠反应慢,顿了顿才恍然,“哦,是。越清风将司离的身世说给你听了么?”
“说得含糊,不过也猜得八.九不离十。”沈七斟酌着用词,“大约,我们当年捡回并养大的,是一个天底下最尊贵的孩子。”
这个形容好。
奚玉棠短促地笑了一声。
“你想让他走么?”沈七犹疑,“让他认祖归宗?”
“看他自己。”奚玉棠缓慢地开口,“他想走,我不留。他不想走,那就永远是我玄天右护法……还能短他一份吃食不成?”
“既如此,为什么不明白告诉他?”
唔……为什么呢?
奚玉棠用她那转得极慢的脑子仔细思索了一下,“许是我太忙,忘了。”
是不舍得吧?
沈七摇头,还是决定将宫里那几日的事说出来,“司离在宫里时,曾撞见过一次当今。这事恐怕瞒不了多久,你要做好万全准备,无论是否会牵扯雪山,无论他走或留……那镯子的来历恐怕你都要想好一套说辞。”
奚玉棠疲惫地闭上眼,声音低了下去,“让越肃兮去应付吧,我懒得理。小美,相信司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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