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
她看向越清风。
“出去,我样子太丑了……”
沈七还坐在地上,闻言,整个人回了神,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二话不说黑着脸摔门而出,而越清风雕塑般站在原地,眼眸深深地望着床榻角落神志不清的女子,胸腔里某个地方心疼得一塌糊涂。
奚玉岚已经明白了她的意图,鼻子微酸,尽量镇定道,“你是说《齐物论》?”
角落里那人已经又开始扯起了自己的衣服,奚玉岚急忙避过脸,深吸一口气,朗声开口背起了书。
“……大知闲闲,小知间间。大言炎炎,小言詹詹。其寐也魂交,其觉也形开。与接为构,日以心斗……”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和,犹如檀珠落盘,似地平线远处传来的低吟,又如寺庙内袅袅香火间的阵阵木鱼,仿佛有着神奇的力量,让奚玉棠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雪山上,奚之邈的书房里,父亲在念书,自己和哥哥坐得端端正正,一个昏昏欲睡,一个听得认真。
窗外,是邹青等人比武切磋的嘿嘿哈哈声,是寒风凛冽的呼啸声,是母亲遥遥传来的轻盈脚步声……
奚玉棠难受地抱着被子,整个人蜷缩在角落里,浑身上下像是置身烈火之中。一秒,又一秒,眼泪吧嗒吧嗒落在了手背上。
她将自己埋在被子里,放声大哭起来,整个胸腔都仿佛被压不住的躁动和铺天盖地的委屈填满,好似下一秒就会破体而出,占据她为数不多的理智。
也不知哭了多久,有人将她抱了起来放在腿上,奚玉棠懒得去分辨是谁,她只觉得自己的毅力即将干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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