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找了份普通的工作,平凡度日。
周志平憋了多年的一口气终于得到释放,他开始飘了,一次醉酒后吐真言:“要不是我放那把火,他傅景山舍得自己把雕版烧了,等那些人上门搜查出来了,他不被批|判?能有现在这么逍遥自在?他还得感谢我。”
这话被传到傅景山耳里,气得跳脚,却被困于当下封建迷信的高帽,拿他无可奈何。
等到这个阶段结束,两家的仇怨都能被称之为老黄历了。
老黄历并不代表遗忘,反而根深蒂固扎在心底。
傅周两家对门,邻里关系冷到冰点,几十年来,相互见到了一个比一个脸臭,愣没说过一句话。
除了傅真和周骥这俩。
傅真自小被傅景山灌输不许和巷子里姓周那家人说话的思想,周骥也被周志平命令不准搭理傅家的姑娘。
偏偏事与愿违,俩孩子幼儿园一个班,之后升小学升初中升高中,都没躲开命运。
他们对这段仇恨的概念皆来源于长辈的讲述,并不刻骨铭心,再加上同班久了,不可能没接触机会,接触就一拍即合,关系日益亲厚。
相比于讨厌周骥爷爷当初的所作所为,傅真的童年以及少女时期,更多的是担心家里发现她和周骥一起玩受到斥责。
周骥有时开玩笑说他们是天注定的“猿粪”,他和她的出生,就是为了消除两家历史仇恨的重任。
傅真也就听他鬼扯罢了,她对两家化干戈为玉帛的美好愿景毫无信心。
以她对傅晋的了解,能跟周家泯恩仇?他性情过于板正,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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