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这自然不会假。”
觉得凭着那酸书生如此迂腐又谦虚的性子,自然不会将自己抬高,反而会往低了说自己,所以顾盼儿才这么猜测的。
村长听着拍桌叫好:“若是有这么一个书生在咱村里教书,咱家村里头就算出不了秀才,好歹也能出不少认识字的。这认得字的人一多,还怕咱村子富裕不起来?”
顾盼儿斜眼:“别的先甭说,名额给咱留着,否则你啥也甭想。”
村长兴奋的表情一僵,真心无语,觉得这顾大丫还真是会泼冷水。
“这事没问题,毕竟村里头念书的也不多,一般也都到学堂去学,若是能参试的自然有先生举荐,这一个名额其实是给那些自学,比如你们家清哥儿。”村长一口应了下来,然后急着追着酸书生的事情。
顾盼儿却道:“这事你甭问我,人家就住你家老房子那里,自己问去。”
村长老头一噎,瞪了顾盼儿一眼,气得真吹胡子。
这死孩子,也不早提醒一下!
顾盼儿将这名额的事情办好便也没有留下来的心思,直接就起身走人,才懒得管身后的村长老头是怎么一个表情。
这件事回去就跟顾清说一下,顾清明显高兴了不少。
第二天一早俩人再次出发,不过这次并没有提上书箱,毕竟顾清是打算到镇学去辞学的。
到了镇学,顾清自己走了进去,拒绝顾盼儿的跟随。
对于顾清的决定,三个先生都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特别是曹先生,又是忍不住对顾清一番教育,并且认定这一切都是因为顾清身后的媳妇在捣鬼。
第166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