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观里还有些事等贫道去处理,”他道,多少显得有些意味深长的眼神让柴溪不得不对束哲之后可能要说的话有所多想,镇元子倒是一派轻松的样子,“那就恕贫道失陪了,二位先慢聊。”
然后他就……真走了。
柴溪直直地瞪着镇元子离去的门口,总觉得他不走还好,一走就更显得这房内尴尬得难以复加。她无意识地用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还在思索该怎么打破这片沉默、用什么话来开场时,突然听到站在边上的人长出一口气,用一种与他外在形象不怎么相符的架势坐了下来。
柴溪:“……”
“哎呀,”他这么抱怨似的感叹了一声,拿起茶壶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他走了实在是太好了。跟你说实话,他待在这里我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压力真的是太大了,我在这道观里这几天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
看着束哲的样子,她仿佛有种他们几人当初逗留五庄观时镇元子那和善的表现都是假象般的错觉。
不对啊!
然而不得不说,束哲这样的表现确实是一下子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方才的紧张已经悄然无踪,柴溪诧异地开口道:“束公子所言为何?”
她说出这个称呼的同时,束哲立刻摆了摆手:“跟我还那么客气做什么,柴姑娘可能感受不到,毕竟你与他也不过相处数日,更何况……算了,反正啊,他这人要是与他多相处个十年半载,那真是妥妥地让人受不了。比如说啊,我上次——”
……她忽然有点后悔自己问了那句话。
柴溪一脸茫然地听着束哲倒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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