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晓曼应当信了,电话里都能感觉到她松了一口气。
“晚上我给你发了多少条消息,你都不回!我担心死了,这才给你打电话!你在干什么呢!刚才连电话也不接!”
沈晓曼是个很有修养的人,平常说话对谁都轻声细语的,刚才应该真的着急了,语气带着责备。
“妈我今天……”
赵南箫本来想说今天累晚上早早睡了,所以才没看见她发来的消息,也没第一时间接电话。话才起了个头,一顿,又改口说:“刚才手机没在边上,这才错过了,叫妈你担心了。找我什么事?”
“小南,妈这边的事快好了……”
房间里的信号确实不大好,声音忽高忽低,还传来沙沙的噪声。
赵南箫急忙从床上爬了下去,往睡衣外头胡乱裹了件柔软的开襟毛衫,出了房间,跑到走廊尽头电梯旁的一扇窗户边,信号这才恢复了过来。
“妈你刚才说什么?”
“我打算过些天就回国。你姥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