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监管对炒作概念、玩弄财技的监管也越来越严,可以腾挪的空间越来越小。
再加上公司主要的大客户已经在找到其他供应商,后期将采用竞价确定供应商方式,由多个供应商联合供货,情况已经非常不容乐观了。
于胜利的企业本来是凭借低劳动成本才拿到订单,现在成本上涨明显,下一年度主要大客户的订单还得跟其他供应商分,基本已经进入无利可图的阶段了。
于是,在上市公司所有问题还未暴露出来之前,于胜利首先想到了撤退。
另外,于胜利也可以借这次出让公司控股股份后的后续的操作,在股票市场狠赚一笔,1个亿不好赚,赚三五千万还是比较容易的,如此加起来,也差不多14亿,相当于打了88折。
对赵宇他们而言,不管上市公司业绩如何,只要是控股权出让,就有故事讲,股价就会出现波动,也就自然能够从中盈利。
这两个资本玩家已经嗅到了钱的味道,兴奋得手心冒汗、喉结发抖。
当晚的密谈,三方显然都有超预期的收获。
周总喝了口茶,继续说道,“另外,你跟定增的那几家机构聊聊,一过解禁期,赵宇就会找人通过大宗交易接他们全部的筹码,但是只能以溢价20接他们的筹码,接了他们筹码后,再往上做股价。而在这过程中,如果出现高于协议价格,高出部分,再返还给我们。”
关于大宗交易,有时候主力金为了“塑造”安全边际,会随着股价上涨一路接盘或对倒,如此,会给市场投资者形成一种“主力成本高”的假象,而
第十二章 不想玩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