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确定,她在工作方面,是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季洛甫斜睨他一眼:“是吗?”
霍绥到底是忌惮他的,季洛甫年长他两岁,城府比他多了不知多少。而且兄弟之间,求人办事总会嘲讽几句,嘲讽完,还是得为对方办事。
圈子里面的圈子,便不是酒肉朋友的关系。
他们几个有过命的交情,对方低头来求自己办事,事儿肯定是给他办的,但都给他办事了,难免调侃几句,也不为过吧?
霍绥挑了挑眉,“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值得你过来求我?”这么多年,他们几个人或多或少都求过季洛甫办事,但季洛甫从来没有向谁低过头。
霍绥是真的好奇。
季洛甫:“你在娶苏花朝的时候,我也问过你这样的问题不是吗?”
霍绥愣了下,他晃了晃神,嘴角突然染上笑意,他说:“她好不好,我知道就行。”
季洛甫摊了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