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并不远,不到三里地的距离跑步都用不上十分钟,开摩托用五分钟只能说明严竹的车技稳如狗。
一到工地,严竹就看见拿着铁锨、钢管跟一堆花里胡哨的流氓对峙的民工。这些民工都是十里八乡的农民,在工头的组织下趁着农闲捞一笔外快的,这些流氓在他们眼里就是断人财路的丧门星。
灵水比较偏远,民风剽悍。正所谓穷山恶水出刁民,这里的成年精壮男子在打架方面都是一把好手,基本上都精通街头格斗术,年轻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好勇斗狠之徒。灵水县是小地方,留不住人才。
学习好的不打架的都跟班长大人似的留在大城市发展。留下来的基本上都是那些素质不太咳咳的。说出去虽然不好听,但是事实就是如此--严竹这样的遵纪守法的能留在这里确实挺不容易的。
“老板来了!”严竹一露面,民工们纷纷欢欣鼓舞--对于自家长得跟个妖精似的老板,民工们那绝对是记忆犹新。如今严竹的出现让民工们有了主心骨,无论是战是降,严竹一声令下绝无二话。
在民工们眼里,法律并不太重要。谁给钱谁说话就好使,这是一种很朴素的世界观,人生观。
“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厉害竟然到我这里闹事儿,是谁给你们的勇气?梁静茹吗?”严竹拎着木棍走进了对峙圈,民工们见严竹是带着家伙来的,纷纷摩拳擦掌。
流氓们见民工们已经跃跃欲试,内心不自觉的虚了三分--他们比民工普遍年轻十岁左右,也就二十郎当岁。根本没经历过当年的峥嵘岁月,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些民工叔叔们当年经历的是怎
第四十章 画个道吧(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