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杂形成鲜明的对比,竟生出几分出尘遗世的味道。
“四儿只听过蛤|蟆乱叫,至于拉弓射箭,可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冉姒一本正经地回答。
子车柔儿被气得脸色发白,冷着张脸,死死盯着冉姒。
她今日穿了身绿衣裳,而奚宝儿和冉姒一唱一和,一口一个蛤|蟆地说着,分明就是在说她就是那只不会拉弓只会乱叫的癞蛤|蟆!冉姒,你将我的贴身侍婢害得那么惨,还害我被禁足,被他人耻笑,竟然还有脸见我,真是无耻之极!
“子车孝人,你家养的蛤|蟆不栓好,怎么放出来乱跑?一会儿再把我妹妹伤了可怎么是好?”奚宝儿下了擂台,挡在冉姒身前,“哟,这不是季世子吗?这刘侧妃前脚刚走您这儿就跟别人出来逛花灯会来了?”话里字字尖锐,丝毫不给对面的几人留面子。
子车孝人知道她这是在怪他没有处置子车柔儿,就连禁足也是没有几天就放了出来。
知道子车柔儿那样子做以后他又何尝不生气?只是自从他罚子车柔儿禁足以后,那刘贵妃天天在父皇的御书房门前哭闹,连刘将军都惊动了,父皇被烦得没法,只好解了子车柔儿的足禁。
一听说她回来了,好不容易找了个借口,说要出宫找季倾墨议事才能出来见她,这一见面竟又是这样的冷嘲热讽!
他在心中长叹一口气,笑着问道:“你想要这花灯?”
“不是想要,而是已经赢得了这花灯。”奚宝儿语气不善地纠正他。
“奚小姐是不是记岔了?这比赛可还没结束呢!”子车柔儿冷冷开口。她本只是觉得这花灯漂亮
第15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