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出游她自是知晓的,当日回来冉姒便把自己关进了房里滴水未进,当晚就高烧不退昏迷不醒满嘴尽是胡话,成了今日这个样子,秋江自然而然把这笔账算到了陈瑾头上。
“秋江,这话也是你说得的!”正坐在床榻边为冉姒拭汗的秋忆压着嗓子,厉声喝止秋江的话头,看见秋江那红红的还带着泪痕的双眼又心有不忍,放柔了声音说道,“秋江,公主往日疼你,你更应为她着想才是,理应知道这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秋江抽咽了一下:“秋忆姐姐教训得是,秋江下次不敢了。”
秋忆叹了口气:“你和秋然还是先休息吧,公主这儿我会守着,下半夜再来替我,咱们全挤在这里也不利于公主休养。”
秋江和秋然点了点头,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
秋忆把冉姒身上发的虚汗拭去,又为她换了身里衣。刚才吃了药还发了一身汗,虽然没有之前烧得厉害,却也还发着低烧,眉头紧皱还不断梦魇说着胡话。秋忆把冉姒额上敷着的帕子换下,起身将窗子掩好,把内室的蜡烛全都吹灭,独留外室的一盏,捧着脸盆走出了屋子。
忽的,窗子被风吹开,月光从窗户照射进来,被风吹得翻飞的纱帘似夜中起舞的精灵……
不一会儿秋忆就回来了。她放下手中的脸盆,上前把被吹开窗户关上,走到床边坐下,发现冉姒相比之前平静了许多,紧皱着的眉头也舒展了不少。秋忆长长舒了口气,看来御医的药起作用了。秋忆打了个哈欠觉得困极,忍不住伏在床边睡了过去。
“阿瑾……”熟睡的冉姒喃喃,说着旁人听不懂的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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