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个19岁精力充沛且对生理极度渴望的少年来说,是多么残酷的事啊!
记得有一次,那是一个星期六,还有半个月才会开工资,和章佳梦约好下午去宾馆看电视,可是兜里除了一块胶皮糖连根毛都没有,张亮还去了大连市,怎么办?我动用了所有的脑细胞想着在哪能弄到3、40块钱。我手托着下巴,四处张望着,这时看见了换衣服的铁柜,我想起前几天厂子里,每人发了一批工作用的手套和一套新工作服,可以卖了啊。我赶紧拿出来等到中午下班,去厂门口收劳保用品的老头那卖了50块钱。然后吃完午饭买了一包“白红梅”嚼着胶皮糖就和章佳梦去开房了,有限电视真好看,台真多。
多年后我和章佳梦,聊起过去的往事时,还提起过这件事,我说有次约会我穷的都卖手套了。她笑着的说
“恩,我记得,那天我正好下班看见你了。”
“那怎么没喊我?”说完我一想,她知道我要面子,当时可能是不忍心喊我。我眼圈有点红。
她看着我害羞的说“喊你了,你不就没钱带我看电视了吗!”
还是回到请父母吃饭吧。没过几天就开了工资,我告诉张亮和小白,晚上要请父母吃饭,这个月的烧烤改天吃,他俩都表示双手赞同,我说“吃完电话联系。”就走了。
晚上打了一辆出租车,接上两位老人,直奔孙国辉说的那个饭店,他说好吃,还便宜。这是一个2层楼的饭店,什么名我忘了,外墙都是透明的玻璃,还不错。上楼时我发现刘淑琴现在上2层都喘的厉害,我在旁边扶着她的胳膊,顿时我就想流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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