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侯府一时之间竟成了人人规避的对象。
前朝动荡,后宫亦是不得安宁。
皇后十日的闭宫之期已经过去,但宣帝不说,就没有人敢解了皇后的禁足。
皇后的巫蛊娃娃自然功不可没,此外,张道士的一张嘴也起了大用。
“你说,为何近日朕的身子服药之后愈发差劲?”宣帝前一刻刚刚咯过血,此刻面色蜡黄,精神萎靡,却火气极旺,拍着面前的条案质问张道士。
张道士欲言又止地磕了头,还是开了口:“陛下,贫道近日观天象有异,宫中恐有变数。正是这变数毁了九殿下命中天地灵气,只怕药引之灵已经全数转移。如今要想再能寻得药引之灵,怕是极难。”
“什么!”宣帝一下子便想起先前孟恪从凤仪宫搜出的一批巫蛊娃娃,那其中有个最隐秘的钉得是温蕊的生辰八字。
宣帝并不相信巫蛊能够害人,可如今事事都契合起来,却叫他不得不相信起来。
他死了,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太子,到时皇后和镇北侯府的困局便可迎刃而解。
宣帝目光锐利起来,冷冷吐出了两个字:“毒妇!”
皇后自然不知道,宣帝已经起了杀心,她掰着指头熬过十天,却没有见凤仪宫的大门重新敞开。
此刻她头发松散,眼神阴鸷,疯了似地拍着凤仪宫的大门。
“十日之期已到,你们这些奴才还不放本宫出去,都不想要脑袋了么!”
大门在她毫无防备之时,吱呀一声开启,但李氏看见的并不是宫外的长街,而是孟恪大红贴里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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