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请太子哥哥好好从长计议吧。只是,臣妹依稀记得前朝裕宗想另立太子时,便先是不动声色地处罚了太子的母妃,而后是那妃子的娘家,再然后等到这太子孤立无援之时再……”
“住嘴!”太子喝停了温蕊,“你是拿父皇比前朝的昏庸之辈么?”
温蕊福了福身:“臣妹明明是在和太子哥哥探讨前朝历史,何曾说过父皇同前朝裕宗一样昏庸,还是太子哥哥是有心自比裕宗的废太子呢?”
“孤没有!你胡说。”
“是胡说,毕竟故事也不是那么贴切,裕宗废太子时,宠爱的幺儿才八岁,文才武略都尚未显现。如今却是不同,太子哥哥早已独挑大梁多时,背后又有镇北侯府这样的外祖家世,无论有没有功绩,都没那么容易……”
温蕊这番话,明面上是安慰太子,实则是句句戳在太子敏感多疑的心里。
裕宗都可立八岁小儿为储,宣帝的儿子们无论年纪和能力多得是比他更合适的人选。最重要的是,他担任储君处理国事以来,甚少有功绩之时。
哪怕有镇北侯府撑腰,地位也是不够稳固。
但这些事他可以自己心里清楚,却绝对不允许旁人说出来讥讽他。
尤其是接二连三同他们一家过不去的温蕊。
突如其来的心火席卷而来,太子鬼使神差地扬起手。
阿银尚来不及扑到温蕊面前去挡这一巴掌,便感觉到那巴掌的凌厉之风。
而温蕊回过神来时,孟恪正攥着太子的手腕,半个身子挡在她面前,将她和太子隔开半步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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