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恪侧过头认真思索了半晌,狡黠道:“那殿下这次又要给臣什么谢礼?”
“掌印想要什么,若我有,定不吝惜。”
温蕊说得郑重,倒把孟恪逗笑了:“是么?殿下确定不会反悔么?”
“只要我有。”温蕊点点头。
“先记着吧,殿下要谢臣的可不止这一件。”孟恪看着温蕊惊骇地抬起头,而后眼中浮起寡淡的笑意继续道,“攒着一起,将来好换个大的。”
孟恪歪着头,看到了温蕊隐在围脖下的那一道刀口,伸手去探时却被温蕊躲开。
“臣只是想瞧瞧殿下的伤怎么样了。”孟恪收回手,“女儿家大约没有哪个喜欢身上留疤,况且这疤痕又是因臣而起,臣心里愧疚得很。”
温蕊不自觉地摸上脖颈,目光微动:“我和掌印不同,做事情的法子很有限,大多时候若是不以命相搏就没有活路可以走。法子是我自己选的,好处我也拿到了,这结果自然也该我担着,掌印不必挂怀。”
“臣希望殿下记着,这宫中没有什么时候是值得殿下以命相搏的。”孟恪顿了顿,“因为,从今往后,臣与东厂就会是殿下最强大的后盾。”
孟恪是把温蕊送回沁竹宫才折回东厂去处理凤仪宫里那些宫女和嬷嬷的。
东厂的刑房里点着几盏昏暗的灯,黄澄澄的光看清人的相貌都费劲,却能意外得将墙上挂着的刑具照个清楚。
乌泱泱一片人挤在一个角落,瑟瑟发抖地看着坐在太师椅上的孟恪。
孟恪笑了笑把其他人都隔了出去,屋内只剩下青禾
分卷阅读31(2/4)